然而当期价回落至低位后,却少有入场做多的资金。
整体煤气化联合循环(IGCC)发电技术处于工业示范阶段,具有热效率高、环保性能好、原料适应性广、节水和调峰能力强等特点。研究表明,发电用煤灰分每降低1%,发热量增加200~360J/g,发电标煤耗下降2~5g/kWh。
现行国家标准《水煤浆技术条件》GB/T188552008为非强制性标准,执行情况不佳,而且某些数值已不适应制浆用煤及工艺技术实际生产的需要,也无法适应当前环保需要。但目前技术还处于研究和示范阶段,应积极加强相关研发、示范和推广应用工作,做好技术和市场培育。60万kW级超超临界机组的供电煤耗为300.18gce/kWh(统计9台机组的平均值),最低可达到293.10gce/kWh。2000年我国煤炭消费总量达14.1亿t,2010年达31.2亿t,10年间增长了约121.28%。烟气脱硫技术也是清洁煤发电的重要技术之一,该技术成熟,分为湿法、半干法和干法。
2005年国内第一条年产50万t水煤浆成套生产线在广东建成投产。电厂锅炉、工业锅炉及窑炉采用动力配煤后,实现了供煤质量稳定且符合设计要求,燃烧时可提高效率,节约燃料费用,减少SO2和TSP排放量,有很好的经济效益与环境效益。谭正义9万吨的庆荣煤矿幸运地躲过了关停的命运。
2011年6月11日,贵州一纸令下,纳雍镇所在的毕节地区共92处9万吨/年规模的在建煤矿,一律关停。尽管这是一个赔本买卖,但无煤可用的电厂似乎已经顾不了这么多。10月之前,煤炭调节基金是100元/吨,除掉增值税和运费,罗华刚刚保本。令罗华耿耿于怀的正是10月二次征收的煤炭调节基金。
田师傅赶上了好运气,上个星期开始,针对块煤外运,老鹰山暂停了收费。按照二次征收政策,贵州对省内煤炭企业的出省原煤每吨加收200元。
锦田煤炭商贸公司的经理廖尚军对记者说。地方政府显然已意识到煤改的副作用。为了保证本省经济增长,让所有电厂吃饱肚子,贵州开始通过软封关措施二次征收煤炭价格调节基金,控制电煤外流。这个月底存煤耗尽,至少停掉4台机组。
收取煤炭价格调节基金成了贵州省最急迫的选择。早在今年5月,贵州最大的电厂盘南电厂就拉响了存煤告急的警报,南方周末记者在毕节地区了解到,野马寨电厂刚刚有煤,发耳电厂早在8月就停转了两台机组,毕节电厂则干脆无煤可用。今年以来,谭正义的煤矿基本靠块煤外销来补贴粉煤的亏损,他的煤矿粉煤占到70%,块煤占30%。如何保证本省经济增长,如何控制电煤外流至省外,成了贵州最大的政治任务。
大风卷起漫天的煤灰,更显得货场愈发冷清。对于本已价格高企的煤炭市场来说,二次征收调节基金对于煤炭产业的中下游来说,打击几乎是致命的。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钱平凡说。此前,贵州电监办在向国家电监会递交的紧急报告中,直言受煤质差影响,影响火电机组出力200万千瓦以上,占火电运行机组的15%。
搓着沾满煤灰的双手,田师傅叹了口气。不过,对那些通过民间借贷投资、如今却饱受煤炭资源改革折磨的矿主来说,他们更关注自己的煤矿何时能开,封关何时取消。就在几日前,老鹰山镇还曾针对过往的煤炭车收取50元的煤炭调节基金。但谨慎的谭正义主动选择了停产。我赌不起,只能暂时停产。井口的鑫达煤矿几个大字依然崭新。
目前,从阳长验票站得到的数据统计来看,纳雍电厂每天从邻近的县市包括织金、六盘水、兴义甚至云南的正雄拉回至少7000吨电煤。如果电煤从此关卡出去,就意味着电煤外流。
亏损,还是亏损通过阳长煤炭验票站不到两小时,田师傅来到了第二个关口滥坝货运站,在这里,来自纳雍的煤炭被运往广西、湖南等地在进入货运站之前,田师傅再次停在了一个叫作老鹰山煤炭验票处的地方。往年都有几十万吨存煤的纳雍电厂,目前存煤不足3万吨,只够烧36个小时。
有煤要上,没有煤也要上在煤炭资源改革以及煤炭调节基金的双重压力下,贵州的电煤紧张出现了奇特的一幕:一边是没有生产积极性的煤矿企业,另一边却是以高价在省内煤炭富足县市以及省外购买电煤充饥的电厂。26岁的煤车司机田师傅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这是2011年11月20日田师傅遇到的第一道煤炭关卡。南方周末记者联系到纳雍电厂的厂长王军时,电话那端的他正在贵阳参加煤炭订货会。为了保生产,看似一刀切的关停令对于9万吨煤矿进行了区别对待:正在生产的9万吨煤矿被允许生产至2013年,进入整改合并。层层关卡 留煤在黔用锤子敲了敲煤车车厢,听了听声音,然后用一根细长的铁棍从车厢顶部戳下去,阳长煤炭验票站的工作人员机械式地大喊一声:过。
包括鑫达煤矿在内的9万吨煤矿,被要求先停止建设,然后按情况分类处理,不符合标准的一律实施关闭。在纳雍县所在的织纳煤田,由于特殊的地质结构决定了煤层间距比较接近,当地业主告诉记者,这样的地理条件并不适合大规模的机械化开采。
谭正义给记者算了一笔账:目前电煤的生产成本220元/吨,省内电煤的价格是380元/吨,如果算上增值税和运费,卖给电厂的电煤是肯定要亏损的。对于那些煤炭贸易商来说,还有其他规避封关的手段。
在这个纳雍通往省外的火车货运场,就在去年还是一幅繁忙景象,往年,这个时候正是发煤的旺季,停在火车货运场的装卸卡车至少有一百多台。在阳长验票站,工作人员透露,不符合规格的煤车通过各种渠道出关非常普遍。
处理完这一批货,就准备打道回府。并不是规模小就安全隐患大,也要因地制宜。现在更让谭正义和其他矿主担心的是,煤炭价格调节基金令煤炭贸易商望而却步,原本外销的块煤销路前景更加不明。纳雍合法生产煤矿120处,规模2319万吨,从目前关停和主动停产的煤矿数量上来看,纳雍至少50%的产能受到直接影响,产量不足1200万吨。
大批煤矿因整改而关停,使得省内煤炭供应的紧张局面进一步加剧。当地一位知情人士说出了其中的操作手段。
让贵州省揪心的不止于此。加上煤炭调节基金,这些煤炭的价格远远高于380元/吨的省内电煤价格。
今年11月,在贵州省电煤应急临时调节措施实施情况调度会上,贵州经信委官员已经特别指出,时有电煤外运出省未收取二次出省调节基金的现象,并告诫地方政府要加强封关和煤炭出关查验力度。今年四季度以来,云南、贵州、湖南等地出现严重电荒,这些省份纷纷将目光瞄准了贵州这个西南煤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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